,所以他不愿意讲,但见阮清攸这么为难,便还是怀着壮士断腕的心情沉痛地说出来了那句——
“我是你寡嫂。”
阮清攸又睁大了眼睛,当真无法相信,这话是亲自从季钦的口中说出来的。
这哪是什么约定的话,这分明就是两个耳光:一个扇向了自己,一个扇向了季钦。
但阮清攸转念一想,想来也就只有这样的话,才能够让季钦及时收手。
他不免佩服起来,季钦这人对别人狠,对自己倒是更狠,于是痛快的点头说:“那便就是这句了。”
午时已过,日头渐渐往西走了,到了冬日的一天中,最最适合睡觉的时间,外面的守卫都开始打起了瞌睡虫。
但是西厢房里的动静却渐渐的大了起来,传出来的声音是挺好听,内容却不怎么悦耳,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
“你慢一些,这样好痛。”
“这里呢,这里可以吗?”
“不可以!我说这里不可以……”
“你没说那句话,那便是可以!”
啧啧啧……外面一帮汉子都红了脸。
指挥使果然就是指挥使,瞧瞧这大病初愈竟有这样好的精神头。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就把持不住了。
尤其是,对方还是他的寡嫂哩……
“兄弟们,太刺激了,”守卫们忍不住交头接耳,竖起大拇指说, “指挥使,真是这个!”
听这动静,多么上头啊!
而此刻内间,确实是二人正于床榻之间行着不怎么文雅的事情,但却与外头那些人想象的不怎么一样。
季钦身子还软着,头也晕着,却非要硬扛着,顶着一口气,用唇舌在阮清幽的身侧游走,彷徨,徘徊。
他的吻既轻且柔,湿湿软软的,带着清冽的药香游走在阮清攸的耳侧,鼻尖,眼睛,小巧的喉结,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