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叫了一声,便一下子推门而入。
阮清攸顾念着季钦夜间吃了糖,正在喂水,见他二人这样,手上都一哆嗦,水洒了季钦一前襟。
“你看看,”阮清攸对着昏迷的季钦,倒是从容了许多,放开了许多,见状索性将这件沾湿的外衣给脱了, “脱了才好睡觉。”
“哎哟我的公子……”缉风急得直跺脚,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情搁这宽衣解带呢。”
阮清攸抬头, “怎么了?”
“稍后再同您解释,”追雾坐过去,将季钦接到自己手上,放人躺平后,催促缉风, “别废话了,快带公子走。”
缉风拉着一脸怔忡的阮清攸出了门,刚出门就听见了外头密密的脚步声,眼见着来不及,只能将阮清攸推进了西厢房对面的东厢房,索性让他跟季钦今夜来了个住处对调。
“公子,你今夜便宿在这边,怕要受点委屈了,灯就不要点了,也莫洗漱了,直接歇罢。”
缉风同阮清攸一道躲进了东厢房,并进了内室,连说话都只敢用气声。
毕竟是经历过破天大祸的人,阮清攸当年也是过过“卧薪尝胆”日子的,但是这阵子以来,尤其是季钦顺利袭了爵之后,让他高枕无忧,舒坦得有些不知今夕何夕了,是以碰上今日这样的阵仗,他竟然有些不适应。
见缉风等人紧张成这样,大有草木皆兵的意思了,不过几息,阮清攸回过神来,便差不多推测出来发生了何事,但仍问了句:“可是季钦曾嘱咐过你们什么?”
至于缉风等人,他们是一早就被嘱咐过,一定要保护好阮清攸的,这保护里头含义就多了去了:得让他不受委屈不受气,得让他吃得饱,穿得暖,有乐子,得让他高枕无忧,身体无恙……
他们那日在暗室之中,听季钦一点点,一条条地嘱咐了许久。
待到最后,季钦着重强调:“即使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