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乎,阮清攸又想到读书的时候,有时季钦为了躲清静,也去他的屋里午歇,大冬天的只盖一领薄衾,总说“我身上热得很”。
还真是热得很啊……阮清攸迷迷糊糊地想着。
昨日再次睡着的时候,阮清攸就打定主意要早早醒来,这次断断不能再只留季钦一件大氅了。
但事与愿违,睁眼,却见外侧床铺已空。
春桃她们听见了声响上来伺候,阮清攸问:“侯爷什么时候走的?”
“卯时刚过罢,”春桃答,“有人来寻呢。”
阮清攸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坐到桌前,又问:“他走时可用了饭?”
“未曾,走得可急。”
阮清攸拿瓷勺搅着眼前的茯苓粥,又叹了口气:这样会将人熬坏的呀。
晨间用过药,缉风他们来邀阮清攸一道斗叶子,说周妈妈手痒得很。
四人在屋内摆开了叶子牌,阮清攸抓着牌问:“玩钱吗?”
“玩呀,”周妈妈笑道,“玩小一些。”
阮清攸拿出来了自己那两吊大钱,问:“够吗?”
“够,”缉风看了看,“足够了。”
他们玩得小,主要也就是为了打发时间,阮清攸虽好久没玩了,但竟然手气还不错,频频赢钱。
缉风抓着牌、吃着茶,拍拍追雾的肩头,舒服地叹了一声:“还是咱哥俩这日子,快活似神仙啊~”
追雾也笑,“是谁当时说怎么给了这样一个鬼差事的?”
“那是我年轻不懂事儿,”缉风哼哼。
阮清攸问:“这话怎么说?”
“当时指挥使派我二人来时,缉风简直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说是耽误他与兄弟并肩作战了,结果你看,现在兄弟们年边上还得顶着风雪出去,他倒好,烘着炉子斗叶子了……”追雾同周妈妈与阮清攸说着这段往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