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转身步履匆匆离开了院子。
卯正刚过,阮清攸起身洗漱结束,如往日一般,特意开门与缉风他们道了一声“早”。
这也是兄弟们喜欢他的一个理由:阮公子总是这样懂礼,跟他相处让人舒坦。
缉风上前去,“给您的东西。”
阮清攸接过打开,见着盒子里是满满当当的红盐荔枝。
缉风也凑头过去,心里头升起来一连串的疑惑:就这?就这?一把蜜饯值当的用这样好的盒子装?
怪不得指挥使说什么话也不用说,原来送的是并不值钱的东西,大约是怕跌份儿罢!
阮清攸看着盒子,半天才问缉风:“世子来过了?”
“?”缉风觉得好生神奇,这蜜饯上难道如小米刻字一样写了什么暗号吗?若不然,怎么一看这没什么特别之处的蜜饯,就知道指挥使来过了?
他忍不住问:“公子,你怎么知道的?”
但阮清攸只是笑着低下了头,却没回答,只是同他道谢,就抱着盒子回了屋。
这盒子里装的蜜饯是红盐荔枝,闽州的贡品,阮清攸早年可自由出入宫中的时候很是爱吃这个,民间自然也有路子拿到,但却非易事。
对于季钦来说,应该是要比旁人更简单一些罢,但也只会是简单一点而已,但能在近京的港口边寻到胆大的闽商客船,也不是多简单的事。
阮清攸捧着盒子,以一种非常虔诚的姿态,拈起一颗含入了口中,任往事如潮随着酸甜味道往心尖奔涌,一颗食尽,眼眸之中几如大雨将至。
缉风真的是挺想尝尝那盒子里的蜜饯是什么滋味,倒不是嘴馋,纯粹是好奇。
但是很遗憾,阮公子虽然还是热情地将蜜饯分给大家,却没有一次分过盒子里的那种,而阮公子本人也打收到盒子那天起就渐渐养成了药后食几颗蜜饯的习惯,但也只是食盒子里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