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在酒精和情绪的催化下,季知言思绪开始不受控制,胡言乱语起来。
只听席野笑了一声,像是被他这“话糙理不糙”的说法给逗乐了。
他突然生出些逗弄的心思:“你和他们不是一样的吗?你这么说他们,不就是在说你自己。”
“我怎么和他们一样了?!”季知言听见席野这么说,觉得这简直是污蔑,“我从小尊老爱幼,孝敬父母,尊重师长,同学和睦。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三好青年,是祖国未来的接班人,是国家美好生活的建设者。”
一番慷慨陈词下来,像是想到什么,又有点不好意思,迷迷糊糊地补充道:“虽……虽然我还没找到工作。”说完又控诉起来,“但你怎么可以那么说我?”
席野听着他这番长篇大论,眼神变得晦暗,用一种引诱地语气问道:“找工作?你想找什么工作啊?”
季知言看着席野的眼睛,黑沉沉的,像是有无形的雾气从中萦绕而出,要将他吸入其中。
季知言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回答:“自然——”
【季知言!】季时予短促有力的声音在脑海中炸起,惊得季知言眼神清明一瞬。
季知言意识到自己正要干嘛,后背冷汗瞬间冒出,将衣服沁湿。
他猛地咽了口口水,僵硬地说道:“我将来自然是按我爸妈安排的。”
说完迅速将话题引回去:“你别转移话题,你那么说我,你应该给我道歉。”
席野看着季知言清明不少的眼神,眸色深邃地看了他两秒,一脸歉意地说道:“抱歉,我不应该那么说你。”
“没事,我原谅你了。”季知言赶紧接茬,“你出来这么久了,别耽误你事,你快回去吧。我没事的。”
席野没推辞,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临走不忘问:“你还要在这儿等我吗?要不你先回去吧,现在这么晚了,蒋旭他们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