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揽着人,一手从她的后颈处缓慢往下摸。
温织夏浑身都在发颤,已经快要忍不住,但记得正事:“我要洗澡呢。”
洗浴间的门被打开,她被人轻松抱进去。
“洗,我们一起洗,很方便。”
……
宿醉后总是有点头疼。
温槐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她做了个好离奇的梦,梦到最后都意识到这是梦了,急得她立刻就要醒过来,想要去分享给温织夏。
结果一睁眼就全忘了,懊恼地拍了拍昏昏沉沉的头。
揉了揉眼睛,正要下床洗漱,忽然一愣。
不可置信地环顾四周,这不是她的房间……不,起码不是文杏苑的房间,她明明记得自己昨晚是被老爸送回卧室睡觉的。
怎么……
但这间卧室也无比眼熟,一切布局都是按着她的习惯来的。
温槐呆坐在床上,愣了好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确实是她的卧室,只不过……是在江安的家,是三十年后她的家。
好几年没见过,她差点没认出来。 眼泪无意识滑落,成串地掉在衣服上,温槐怔怔低头,她穿的是一套蓝色的夏季运动服。
这是她十八岁生日时的一件礼物……
十八岁生日……印象里都过去四五年了。
但她依旧记得,那一天的她,就是穿着这件衣服玩手机玩睡着了,睡醒后回到了临江,就是穿着这件衣服开启了她在临江市一中的第一天。
她回来了?
她回来了……
那妈妈她们……那姥姥呢?
温槐又笑又哭,哭到最后,深呼吸几下冷静下来,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拉开了房门。
客厅里传来几道说话声。
“她才多大就让她喝酒!邱胜寒!你这怎么当父亲的,随便就让我孙女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