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嫌弃地把手在他肩上蹭蹭:“湿的,啊,好脏。”
邱胜寒:“……”
这么热的天又背着一个人,出一身汗是拜谁所赐。算了,他无奈扬了下嘴角,和一个喝醉的人能说明白什么。
但温织夏却不满意他不吭声,一路上小嘴叭叭不停,和温槐一唱一和,虽然两个人都不在一个频道,但居然还能就这样接着话胡扯了一路。
已经快到家门口了,邱胜寒让温槐开门,他把温织夏放下来,准备一会给她换鞋。
温织夏倚在他身上,浑身软得像是没骨头一样,手指揪着他的领口抬头看他。
邱胜寒低头,她贴在自己身上,又抓着领子把他往下拉,鼻尖都要撞上她的了,呼吸之间全是酒气,看着她水灵灵的眼睛,他好像也要醉了。
声音喑哑:“你要做什么?”
“我唱歌好不好听?”
“……”邱胜寒愣了一秒,笑了,“是说刚才的魔音贯耳么?”
门开了,温槐进去径直往鞋柜边的椅子上一倒,看起来像是要睡着了。
邱胜寒叹气,扶着温织夏进来关上门,一边喊温槐先换鞋再去睡觉。
“魔音?我的声音是魔音?那你叫我魔女!” 温织夏忽然来劲了,挣开邱胜寒的手臂转而揪住他的耳朵,嘟着唇命令他。
“好,请问魔女可以先换下鞋吗?”
温织夏答非所问,自顾自说着自己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喜地笑出来:“你好好看哇!比我的十个男朋友加起来都要漂亮!你怎么长这么帅的呀——告诉我呗我也想长这样……”
邱胜寒顿住,把拖鞋放下,掐着咯吱窝把这个不断试图往自己身上攀的人拉远一点。
声音平淡:“哦,你还谈过十个男朋友呢,还记得他们叫什么吗?”
“忘了,但是温槐记得,温槐!”温织夏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