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亭在大约二十英尺远的地方,但它也是一个目标,他不能去使用它。
街对面是一家熟食店,门上挂着小小的长方形牌子:内有电话。他走下人行道又跑动起来,一边躲闪着来往车辆。其中一辆也许会干本来卡洛斯留给自己干的活。又是死的嘲弄。
“中央情报局,先生,基本上是调查组织,”接电话的男人以一种屈尊的口吻说道“你所说的那种活动是我们工作中最罕见的部分。老实说,影片和听了风就是雨的作家把这种事渲染得太不着边际了。”
“该死的,听我说!”贾森在拥挤的熟食店里用手捂着话筒说“只要告诉我康克林在哪里,事情紧急!”
“他的办公室已对你说过了,先生。康克林先生昨天下午出门了,要到周末才回来。既然你说你认识康克林先生,你应该知道他因公受过伤,经常去理疗——”
“你别说了!两天前晚上我在巴黎见过他——巴黎郊外,他从华盛顿飞到那里同我会了面。”
“关于这一点,”在郞格里的男人插话说“在你的电话转到这个办公室的时候,我们已经查过。记录表明康克林先生已经一年多没有离开过这个国家。”
“那么这事是保密的!他到过那里!你是要暗码,”伯恩绝望地说“我没有你要的暗码。但是康克林身边总有人懂得这几个字眼。美杜莎,德尔塔,该隐纹石!一定有人懂!”
“没有人懂,已经告诉过你了。”
“那是不懂的人这么说。有人懂,相信我!”
“抱歉,我实在——”
“别挂上!”另外还有一个办法,一个他不想使用的办法,但别无它路可走了“五六分钟前,我在七十一号街下汽车的时候有人发现了我,想干掉我。”
“干掉你?”
“是的,司机和我说话,我弯下身去听,这一弯腰救了我的命,但司机死了,一颗子弹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