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愿意。我看我说这话也代表我的政府。”
“老实说,我看不见得。”
“让别人决定吧!我们可以走了吗?”
“总后勤部。”一个电话员用刻板的声音说。
“请接佩特罗塞利先生,”亚历山大康克林说,声音很紧张。他站在窗口旁,一只手指抹去额头上的汗珠,另一手握着话筒“请你快点!”
“没一个不着急——”电话铃的嗡嗡声取代了这句没说完的话。
“我是佩特罗塞利,旧货发票部。”
“你们在干什么?”中央情报局的人咆哮着,那震动计算起来不亚于一支武器。
对方停一停:“正在听一个疯子问一个愚蠢的问题。”
“好吧,再听着,我姓康克林,中央情报局的,有四级机密文件阅览权,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吧?”
“十年来我从来没听懂过你们这些人说的话。”
“你还是明白些好。我花了将近一小时才接通纽约一个搬运公司的调度员,他说他收到了一张你签字的业务单,从七十一号街一所棕色石头楼房——准确地说是一百三十九号——搬走所有的家具。”
“是的,我记得那一张,怎么啦?”
“是谁让你们搬的?那是我们的区域。我们上星期搬走了我们的设备,可是我们并没有——重复一遍,没有——要求任何进一步的行动。”
“请等等,”那人说“我看到了那张单子。我是说我在签字之前看过。你们这些人真叫人奇怪。那是郎格里直接预约的,写在一张优先办理的单子上。”
“郎格里是谁?”
“稍候,我就告诉你。我的档案里有副本,就在桌子上。”电话机里能听到翻动纸张的声音。声音停止了,佩特罗塞利重新拿起电话“在这里,康克林。找你管理控制办公室的自己人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