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你们是在和一个记忆缺失症患者打交道,一个尝试了几个月要想知道自己是谁以及他是从哪里来的人。根据我们拿到的一盒磁带,我们推测他曾试图告诉你们——试图告诉康克林,但康克林不愿听。你们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你们派了一个带着极其隐蔽的伪装的人出去有三年时间了——三年——去诱捕卡洛斯,可是计谋破产了,你们却又假设了最糟的情况。”
“记忆缺失?不,你错了!我和康克林谈过,他确实听了。你不明白,我们两个人都知道——”
“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使馆事务管理局局长打断他的话。
将军停顿了一下:“我们两人几年前就认识伯恩。我想你知道是在哪里认识的,你刚才把那名字对我说了。他是我遇到过的最奇怪的人,是那个组织里最偏执的人。他承担的各种任务——风险——是没有一个明智的人会接受的,然而他从来不要求什么,他的内心充满了怨恨。”
“而这一点就使他在十年之后成为一个精神病房的候补人员吗?”
“七年,”克劳福更正道“我曾反对选他参加纹石,但是‘和尚’说他是最合适的人选。我当时无法和他争论,就专长而言是无可争辩的。可是我还是让他们知道了我的反对意见。他在心理上处于濒临崩溃状态,我们知道是为什么。事实证明我当时是对的,我现在仍坚持这一点。”
“你没有什么好坚持的了,将军。你将一跤栽得屁滚尿流,因为‘和尚’是对的。你们那个人是最好的,不管有还是没有记忆。他正在把卡洛斯引进来送到你那该死的门前。这就是说,他将把他带来,除非你们先杀了伯恩。”克劳福一声低沉急促的抽气正是局长害怕听到的声音“你找不到康克林,是吗?”他问道。
“找不到。”
“他进入地下了,对吗?自己作出了安排,通过这不知晓的第三和第四者将钱汇去,来源无可追查,与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