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的小孩,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举动挨了罚,罚他的人没说他犯了什么过失,他自己也忘了究竟干了什么。他把目光从死去的女人身上移向伯恩。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以单调的口吻问道。
“有人在监视你的住处。卡洛斯的人,总共五个。我放了一把火,没人受伤。除了一人以外,其余四人逃走了,我把那剩下的一个也除掉了。”
“你很有办法,伯恩先生。”
“我是很有办法的,”贾森应和道“可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火灭掉以后他们就会回来,在那时候之前,如果卡洛斯把事情联系到一块呢?我想他会的,那时他就会到这里来的,当然不会亲自来,但是会派他的枪手来。那人只要看到你和她非杀了你不可。卡洛斯失去了她,但他还是赢家,第二次赢,因为他通过她利用了你,最终还干掉了你。他若无其事走开了,你却死了。人们可以随意作出结论,可我认为这些结论决不会是奉承你的。”
“你的话十分精辟,对自己的判断十分肯定。”
“我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并不愿说出我要说的话,可已没时间考虑你的情感了。”
“我已没有心不在焉可言,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的妻子告诉过你她是法国人,对吗?”
“是这样,来自南方,家在洛尔斯巴鲁塞,靠近西班牙边境。她好几年前来到巴黎,和她的一个姑姑住在一起。怎么啦?”
“你见过她的家里人吗?”
“没有。”
“他们没来参加你们的婚礼?”
“经过全面考虑,我们认为最好不要他们来。我们之间年龄的差异会使他们感到不安的。”
“那么她那位在巴黎的姑姑呢?”
“她在我认识昂热烈克之前死去了,谈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的妻子不是法国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