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石,”他说,双手紧紧握着面前的玻璃杯“对我说说柱石七十一号的情况。”
“我能告诉你些什么呢?”
“他们所知道的一切,卡洛斯所知道的一切。”
“我看我无法做到。我听说过一些事,七拼八凑知道一些,可是除非是和美杜莎有关系的,否则是不同我商量的!更谈不到把我当亲信。”
贾森只能控制自己,忍着不去问有关美杜莎、德尔塔和三关的事,不去问夜空的寒风和黑暗以及每当他听到这些话时主使他感到眩目的一阵阵突然的光亮。他不能够问,某些事情只能假装知道,他本人的迷失无迹象地过去了。要分个主次。纹石,纹石七十一号
“你都听说了些什么?你拼凑出了些什么?”
“我听到的和我拼凑起来的不完全合得上。可是,我认为有些明显的事实一目了然。”
“比如说?”
“当我看出是你的时候,我明白了。德尔塔同美国人签定了有利可图的协议。又一个有利可图的协议,同以往的不一样,也许。”
“请你讲得具体点。”
“十一年前,从西贡传出谣言说冷酷心肠的德尔塔是我们中间报酬最高的美杜莎。当然,你是我认识的最能干的人,所以我推测你这次谈成功的是笔难做的买卖,照你现在的干法看来一定比以前难做得不知多少。”
“是什么交易?你在说些什么。”
“我们所知道的纽约方面已经证实了。‘和尚’在他死之前确认了这情况,我只知道这么多,它从一开始就符合格局。”
伯恩手里拿着酒杯,避开丹朱的目光。“和尚”!“和尚”!别问!“和尚”已经死了,他是谁,是什么人,已不相干了。“我重复一遍,”贾森说“他们认为他们知道我在干些什么?”
“听着,德尔塔,我是要离开的人,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