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使你想起另外一些事?”
“我不敢肯定。我那时忙于会计自己该说些什么。”
“想一想,亲爱的!”
伯恩闭上眼睛,试图回忆。当时有些什么事呢?有没有什么随意几个字、短短一句话,当时没记住?“她骂我是煽动分子,”贾森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词又回到他的记忆中来“可是,这是我的身份,不对吗?这是我在干的事。”
“是的,”玛丽同意道。
“我必须走了,”伯恩接着说“特里格农住的地方离这儿只有几个街区,我要在十点钟以前找到他。”
“要小心,”玛丽好象心不在焉地说。
“我会的,我爱你。”
“我相信,”玛丽圣雅克说。
大街上很宁静。这个街区是巴黎市区的典型,有商店也有住房。白天热闹,夜晚僻静。
贾森按电话簿上的地址到了标明为皮埃尔特里格农居住的地方。他走上台阶,跨进整洁的、灯光昏暗的门厅。右边有一排黄铜邮箱,每个信箱下面有个小圆孔,让来客可以大声通报姓名。贾森的手指滑过邮孔下的人名牌。皮埃尔特里格农——42。他按了两下小小的黑色按钮,大约十秒钟之后,传来了一阵静电的噼啪声。
“谁?”
“请问特里格农先生在吗?”
“我就是。”
“电报,先生。”
“电报?给我的吗?”
皮埃尔特里格农不是一个经常收到电报的人,这从他那惊讶的语调中表现出来。后面几个字几乎听不清了,但是背后有个女子的声音惊呼了一声,好象收到电报无异是可怕的灾难临头。
伯恩等候在通往公寓内的一扇毛玻璃门外。过了几秒钟,他听见有人,显然是特里格农冲下楼梯来的急切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响。门开了,刚好把贾森掩在后面。一个秃顶的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