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没有那种耐心花上很多钟点去仔细阅览数以万计的简历和档案。他们宁愿在无忧宫进晚餐,或者在参议院委员会面前自我夸耀,念着人家为他准备好的稿子——由那些不露面的无名的‘绝好的工作班子’准备的稿子。”
“你一肚子怨气,”这欧洲人说。
“还不止这些呢。干了一辈子本来那些混蛋应该自己干的活,然而为了什么?一个头衔,和偶尔一顿午餐,在吃冷盘和正菜之间好让他们来剽窃我脑力劳动的成果!象极度狂妄的戴维艾博之流。没有象我这样的人,他们就是废物。”
“不要低估‘和尚’,卡洛斯就不会。”
“他怎么会?他不知道拿什么去评估他。艾博所做的一切都包得密不透风,没有人知道他犯过多少错误,一旦他有什么错误暴露出来,那也是象我这样的人代他受过。”
欧洲人把目光从窗口转到吉勒特:“你非常容易激动,艾尔弗雷德。”他冷淡地说“这一点你必须注意。”
官僚微微一笑:“这从来也不碍事。我相信我对卡洛斯的贡献证明了这一点。可以说,我已为我不论怎样都不会回避的挑战做好了准备。”
“好了,诚实的供词。”宽肩膀的人说。
“你怎么样?是你找到了我。”
“我知道要寻找什么,”欧洲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窗口。
“我指的是你,你干的工作,为卡洛斯。”
“我没有象你这样复杂的理由,我来自一个国家,那里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能不能往上爬,全凭一些死背硬记马克思主义祷文的白痴的高兴。卡洛斯知道要寻求什么。”
吉勒特笑了。那双无精打采的眼睛对着光亮闭了起来:“我们毕竟没有太大差别,把我们东部权势集团的血统换成了马克思,你我半斤八两。”
“也许,”欧洲人同意,又看了下手表“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