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卡洛斯的接头人,而他们本人自己却从来不知道,甚至从来没疑心过。象卡洛斯这样的人会利用这种人,任何象他这样的人都会,包括我在内这就是我的发现。令人沮丧。”
“而且不合理。不管你怎么想,那些人作出决定是有意识的。你所谈到的纵情声色也需要这样,他们会动脑筋。可你知道我是怎样想的吗?我看你累了,饿了,需要喝一两杯。我希望你今晚能够把问题放一放。你已经整整忙碌了一天。”
“我办不到。”他严厉地说。
“好吧,你办不到。”她不和他争。
“请原谅,我有点激动。”
“是的,我知道。”她向浴室走去“我去梳洗一下再一起出去。亲爱的,给你自己倒上一杯厉害点的。你很想喝,我看出来了。”
“玛丽?”
“什么事?”
“要尽量理解我。我在那里所发现的使我不安。我原以为不是那样,要容易一些。”
“你寻找的时候,我在等,贾森。不了解情况,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记得你要给加拿大打电话。没打吗?”
她停了一下脚步:“没有,”她说“时间太晚了。”
浴室门关上了。伯恩走到对面的写字桌前,拉开抽屉,拿出纸张,提起圆珠笔写下这些字句:
事情已经结束。我已经找到我前进的路标。回加拿大去,为了你我的缘故,什么也不要说。我知道去哪里找你。
他折好信纸插进信封,捏着封口一面伸手去摸他的钱夹。他拿出法国及瑞士纸币,塞到那折好的信纸后面,然后封好信封,在信封上写上:玛丽。
他非常、非常想添上:我亲爱的,我最最亲爱的。他没这样做,他不能。
浴室的门打开了。他把信封放在他的夹克口袋里:“很快嘛,”他说。
“是吗?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