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绝境的啮齿动物即将嗥叫。
“我会比你嚷得更响,”贾森回答“我们两人会一起给赶出去,而一到外边我想我不会对付不了你。为什么不谈谈?我们可能相互了解一些东西。毕竟我们都是雇员,不是雇主。”
“我对你没有什么话可说。”
“那么我来开始,也许你会改变主意。”他谨慎地把手放松了些。她那白皙、涂粉的脸上仍然保留着紧张,但是它也随着她手上的压力的减轻而减弱,她准备听了“你们在苏黎世付出了代价。我们也是,而且显然付出的比你们多。我们在追逐同一个人,我们知道为什么我们要抓住他。”他放开了她“你们为的是什么?”
她几乎有半分钟没出声,相反,默默地揣摸着他,双目怒视而又含有恐惧。伯恩知道自己用词准确,雅格琳拉维尔如果不同他谈谈将是个危险的失误。如果随后的问题再提出来,那可能会要她的命。
“谁是‘我们’?”她问。
“一家要讨还自己钱的公司,一大笔钱,他拿走了。”
“那么不是他该赚的?”
贾森知道他必须谨慎,他知道得太少了:“不妨说还有争议。”
“怎么会?要么是他赚的,要么不是,不可能有什么折衷。”
“现在该轮到我了,”伯恩说“你用问题回答问题,而我没有回避。现在,让我们回到原来的话题。为什么你们要找到他?为什么圣奥诺雷大街上一家比较讲究的商店的私用电话会列在苏黎世的一张卡片上?”
“那是一种便利,先生。”
“为谁?”
“你发疯了?”
“好,这一点我先放过去。我们认为我们反正都知道。”
“不可能!”
“也许是,也许不是。那么它是一种便利去杀人?”
“我拒绝回答。”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