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知,他从来都是一次只同一个人接头——以该隐的身份。听说他从来不站着,总是坐着,在灯光暗淡的餐馆里,在角落里的椅子上,或者停着的汽车里。有时候他戴一副很大的眼镜,有时候不戴,在这个约会地点他的头发可能是黑的,在另一处是白的或红的,或者遮一顶帽子。”
“语言?”
“在这个问题上各种情报比较接近,”中央情报局副局长说,急于公开他那个局的调查报告“流利的英语和法语,还有几种东方方言。”
“方言?哪些方言?属于哪个语种?”
“当然。基本是越南语。”
“越——”沃尔特斯倾身向前“为什么我有种感觉,好象我快要接触到一些你不大愿意告诉我的东西?”
“因为你也许在盘问方面十分机警,律师先生。”艾博划着一根火柴,点燃了烟斗。
“警惕性还可以,”议员表示同意“嗯,还有呢?”
“该隐,”吉勒特说,古怪地瞟了戴维艾博一眼“我们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哪里?”
“东南亚。”曼宁回答的语气好象是在忍受着刀伤的痛苦“据我们了解,他掌握这些系列丛书生僻的方言是为了能在柬埔寨和老挝边界一带的山区以及越南的北部农村走得通。我们接受这个资料,它符合实际情况。”
“符合什么情况?”
“美杜莎(棒槌学堂注:“美杜莎是希腊神话中的蛇发美女,谁见了她的头就要化成石头。”)行动。”上校伸手拿起他左边的一个又大又厚的文件信封,打开来从里面的几叠文件中拿出一叠放在面前“这是该隐档案,”他说,向打开了的信封点头示意“这份是美杜莎资料,有些方面可能同该隐有关。”
田纳西州人靠在椅背上,一股冷笑掠上嘴角:“知道吗?各位先生,你们那些含蓄的名称简直要我的命。顺便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