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的椅子上。过了几分钟,玛莉忽然开口了。
“这里有。”她说话时,声音和脸上的表情都流露着恐惧。
“念给我听听。”
“‘据说卡洛斯和他那一小群战士喜欢一种非常残暴的惩罚手法。他们开枪射击被害人的喉咙,通常,这会导致被害人在极度痛苦中死去。这种刑罚通常专门对付泄密者和违反忠诚信条的叛徒,或是那些不愿吐露情报的人。’”念到这里,玛莉停下来,再也念不下去了。她往后一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他不愿说,所以他们就杀了他。噢,老天”
“他什么都不知道,能说什么呢?”杰森说。
“可是你知道!”玛莉忽然又坐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他“你知道他们会开枪打别人的喉咙!你刚才说过!”
“我是说过。我知道。可是我能说的也就只有这样。”
“你怎么会知道?”
“但愿我能回答这个问题。可是我真的没办法。”
“可以帮我倒杯酒吗?”
“当然,”杰森站起来,走到梳妆台边。他倒了两小杯威士忌,回头看看她“你要他们送点冰块上来吗?埃尔韦已经值班了,他很快就会送上来。”
“不用了。我恐怕等不及了,”她把杂志摔到床上,转身看着他。似乎还带着一点疑虑“我快要发疯了!”
“我也差不多了。”
“我很愿意相信你,而且我真的相信你。可是我我”
“可是你心里还是有点怀疑,”杰森接着她的话往下说“就像我怀疑自己一样,”他把酒杯递给她“你叫我说什么呢?我能说什么呢?我是不是卡洛斯的手下?我是不是泄密者?或者,是不是叛徒?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知道执行死刑的方法?”
“别再胡思乱想了!”
“我也常常对自己说这句话,‘别再胡思乱想了!’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