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我就更应该跟你谈了,不是吗?我的意思是,我总不能跑遍整个巴黎的大街小巷找你们的老板吧?那实在太蠢了。”
“我只是个主管,一个员工。”达马库尔又举起酒杯,把剩下的酒喝光,捺熄香烟,然后伸手又去拿另一根,还有火柴。
“你刚才说的安排是什么样的安排?”
“伯恩先生,你会让我丢了饭碗。”
“丢了饭碗总比丢了性命好。”杰森说。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轻易说出这种话,他有些不安。
“我的级别没有你想的那么高。”
“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无知会相信你的话,”伯恩说,隔着桌子上下打量着那位银行主管“知道吗?达马库尔先生,你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某种特质,显示你就是某个类型的人。你的衣服、你的发型、你走路的样子。你走路的样子太趾高气扬了。像你这样的人如果只知道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怎么可能当上瓦罗银行的副总裁呢?你是很会保护自己的人。除非你确定自己不会遭殃,否则你是不会动手去干龌龊事的。好了,老实说吧,他们是怎么安排的。在我眼里,你只是个小角色,没你的事,懂了吗?”
达马库尔燃起一根火柴,把它移到香烟前,眼睛看着杰森。“用不着威胁我,伯恩先生。你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不花钱买点情报呢?”那位银行主管紧张地笑了一下“其实,你刚好说对了,我确实不会只知道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我偶尔也提出疑问。巴黎可不是苏黎世。像我这种地位的人必须主动去找问题。”
杰森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转着手上的杯子。杯子里的冰块碰撞着玻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似乎让达马库尔有点不自在。“开个合理的价钱吧,”他终于开口说“我们可以谈。”
“我是个讲道理的人。钱的多寡,必须由价值来决定。还是你来决定吧。全世界都一样,我们这些搞金融的人为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