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第二扇门,对了,第二扇门。有人躲在第二扇门的凹洞里,可以突然冲出来,向右或向左,或者,当人从前面经过的时候,他可以出其不意地冲出来,用肩膀把人撞到楼梯的栏杆边,人一翻就会摔到底下的楼梯上。
杰森转向右边,把枪换到左手,然后右手伸向腰带,抽出那把装着灭音器的手枪。距离门口大约六十厘米时,他转身面对墙壁,把左手的自动手枪举起来,伸进那团阴影中。
“怎么?”那一刹那,凹洞里忽然伸出一只手。杰森立刻开了一枪,打穿了那个人的手掌。“啊!”那个人吓了一跳,猛冲出来,但已经无法再举枪瞄准了。杰森随即又开了一枪,打中那个人的大腿。他立刻瘫倒在地上,全身抽搐扭曲,缩成一团。杰森往前跨出一步,蹲下来,用膝盖压住那个人的胸口,枪口抵住那个人的脑袋。他压低声音轻轻跟那个人说话。
“底下还有人吗?”
“没有!”那人痛得整个脸都变形了。他说:“两个只有我们两个。有人付钱让我们来。”
“谁?”
“你应该知道。”
“是不是那个叫卡洛斯的?”
“不要问我。你还不如杀了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夏纳克。”
“他已经死了。”
“现在已经死了。昨天还没死。已经有人通知苏黎世:你还活着。我们和所有人打听找遍所有的地方。夏纳克知道你在这里。”
杰森试探他说:“你骗我!”说着,他把枪用力顶住那个人的喉咙“我从来没有跟夏纳克提过施特普代街。”
那个人的脸又开始扭曲起来,弯着脖子。“也许他根本不需要听你说。那只纳粹猪到处都有眼线。施特普代街跟别的地方有什么区别吗?只有他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除了他,还有谁办得到?”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