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爱他吗?
这个问题没有人比喻萧衡更清楚。
但他们之间很少或者说从来不去谈这些,除了结婚前秦浔问他是否喜欢过他一点点之外,这个问题就成了两个人的禁区。
喻萧衡看着拉住他的男人,恍惚间看到那个半跪在他面前以玩笑口吻说求你喜欢我一点的秦浔。
“想到什么了?”秦浔看出他的失神,问他。
喻萧衡回握住那只手,轻声道:“忽然想到秦先生失忆前的样子了”
“差别大吗?”秦浔问。
喻萧衡比了个手势:“很大。”
“那你还喜欢吗?”
秦浔偏过头,右耳暴露在喻萧衡的眼前,因为病气他的皮肤变得有些苍白,那只耳朵却血气很足,喻萧衡忍不住去摸,不出所料是滚烫的温度。
“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喻萧衡轻声说:“谁能不喜欢爱撒娇还这么乖的秦先生呢。”
这句话来得到底有些迟。
喻萧衡想他该在秦浔失忆前就告诉他的,有些时候话语上的爱意也很重要。
“喻先生看来对我有很大的误解。”秦浔握住那只手,目色锋利。
喻萧衡舔了下唇,问:“秦先生觉得我可爱吗?”
哪有人会这么直白地问别人自己可不可爱。
秦浔被他可爱到了:“可爱。”
“那秦先生对我也有很大误解。”喻萧衡顺势坐回他身侧:“这说明情人眼里出西施?我们足够爱彼此,所以眼里的对方自然不同。”
秦浔沉默了。
这份沉默没被喻萧衡打破,因为即便秦浔此刻表现地再像失忆前的他,他终归也失去了记忆,在他的世界里,自己不过与他认识了几日。
他爱上陌生妻子的速度再快,也没到非自己不可的程度。
或许不能称之为爱,更像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