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借一步说话吗?”
桌上的水果没人动,喻萧衡捡了片西瓜,水分足,很甜,整个客厅只剩下他吃西瓜的咔嚓声,他在等秦浔的反应。
鲜红的果汁有几滴落在手上,瓜皮刚扔进垃圾桶,手就被秦浔捉住,刻意地表演明晃晃地彰显不同。
“萧衡。”林将行又喊。
正在帮他擦拭手指的秦浔终于发出了动静:“抱歉,我的妻子要照顾我,一步也不能分开,所以林先生有什么想说的,不妨在这里直说。”
喻萧衡找到了他和失忆前的不同。
大约是因为不记得他们的结婚只是因为任务,秦浔一贯的不安被填补上,放在失忆前,秦浔会刻意彰显自己的不在意,选择让喻萧衡与林将行单独交流,然后酸到控制不住地再在他身上讨补偿。
现在这样直接的拒绝让喻萧衡弯起唇,手指勾了勾。
秦浔擦拭的动作停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我在问萧衡。”林将行冷声说。
喻萧衡抬头:“我听他的。”
林将行扯了扯唇,大约是没想到喻萧衡会这样说,眉眼间的戾气快要藏不住。
秦浔将湿纸巾丢掉,十分温文尔雅地说:“林先生,我现在头有些痛,恐怕没办法招待客人。”
他做了个送客的姿势,动作利落,半点看不出头痛。
林将行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只看向喻萧衡,见喻萧衡没有半句反驳,不觉心痛了痛。
“那就不打扰了。”林将行咬牙切齿地说,灰溜溜像只落败的大犬。
等出了门,他靠在车边点了根烟,灰白的烟雾钻进了肺,呛得眼睛发红。
“他陷进去了。”林将行说,这个他字指谁不言而喻。
“秦浔不记得他了,按他的性格当天就会离婚,可你看看他现在……”
明钰暗暗扬了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