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算了算时间,从认识到结婚不过大半年。
“觉得太快了?”喻萧衡说。
秦浔没回答,他有些担心自己的回答会再次让自己脾气不好的妻子生气,索性,以沉默应对。
喻萧衡弯唇:“别想了,不然你又要头疼,先吃晚饭。”
“好。”秦浔点头。
晚餐是家里厨师做的,经过喻萧衡的要求,特意做了超大的一分宫保鸡丁。
青色的大盘子摆在餐桌上格外显眼。
秦浔不动声色地夹起筷子,肉丁刚放入嘴中,就对上喻萧衡直接的目光,他三两下吞咽下,问:“怎么了,老婆?”
不过才第二次他喊老婆的表情就自然了许多。
仿佛在心里练习了千万次。
喻萧衡似笑非笑地将手指敲击在桌面上,很轻地两声响:“有想起什么吗?这盘宫保鸡丁。”
秦浔摇头:“你可以和我说。”
喻萧衡手撑着下巴:“你出车祸前答应我两件事,一件事是做道宫保鸡丁,一件事是那天乖乖待在家里,你猜你最后做成了哪一件?”
秦浔莫名地有些怕喻萧衡。
从小到大,他不曾畏惧过什么,可喻萧衡一但摆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就手指发麻,那是身体之中下意识的反应。
他轻咳一声,问:“难道两件都没做成吗?”
喻萧衡眯起眼:“你明知我会生气,却在走之前特意把菜做好,然后开车去赴死。”
秦浔口干舌燥,一时只说:“抱歉。”
喻萧衡并不为难他,只说:“记得把宫保鸡丁再还我一顿,那天做的难吃死了。”
那道菜最后还是被喻萧衡吃到,实话说,秦浔在厨艺上很有天赋,第一次做菜就是那样已经很不错,但可惜在那样的事情之后,喻萧衡根本没有品味的心情。
身侧的男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