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浔回答的有些不情愿。
喻萧衡系好了领带:“秦先生,你的这条领带报废了,等你出去后你的员工会问你秦总,你的领带呢,难道是丢了吗?那你该怎么回答呢?”
秦浔手上青筋凸起,呼吸炙热:“没有丢,我的妻子将它系在了更适合它的位置上。”
“秦总,可是我没有看到啊,领带不就是该系在领子上吗?”喻萧衡拧着眉苦恼地问。
秦浔抬起手腕,被束缚在一起的双手放在他的眼下,眼中欲念深重,像是绷紧的弓弦,只差最后一点刺激:“在这里,但是你不可以看。”
“秦总,为什么啊。”喻萧衡舔了下唇。
秦浔转动眼睛,直视喻萧衡:“只有我的妻子可以看,你是我的妻子吗?”
喻萧衡抬起双手,又将眼睛看向天花板:“好吧,那秦总去找你的妻子吧,我不看了,我不是秦总的妻子,是nathanael的妻子,秦总的名字叫秦浔。”
紧绷的弓弦被最后一点力道刺激到,啪地一声断裂:“秦浔还有一个名字,叫nathanael。”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看喽?”喻萧衡恍然大悟。
秦浔去碰他的唇,用滚烫的呼吸将它染热:“是,你可以看,只有你可以看。”
像是拆开礼物,禁锢终于松动,紧闭的休息室被滚烫的气流充满,空调丧失了作用,蒸的人一点点出了汗。
从秦浔嘴中泄露出的声响却被空调声遮盖的严实,只有喻萧衡才能听见。
但很快,喻萧衡也听不见了,因为更多的来自于他自己的声音发出了,又被堵住,像是不愿意泄露出去一分,最好只钻进秦浔的耳朵,只在秦浔的耳中响起。
休息室外,几个助理因为刚午休结束,脸上还不怎么清醒,一边灌了口咖啡,一边小声说:“你们看见老板娘了吗,长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