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还少了点什么。”秦浔忽然说。
喻萧衡愣了下,又了然地趴在车窗,系着水杯的蓝色带子挂在手腕,衬得那一处更加白皙纤细,故意问:“我怎么不知道还落下了点什么。”
一只手从车窗里伸出,扣住他的后脑勺,喻萧衡唇角升起弧度,他就知道他的秦先生醋味大得很,并且在结婚后醋劲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连别人多看一眼都要找时机讨点补偿。
时间一久,他已经分不清秦浔是真的在吃醋,还是只是想借着吃醋和他亲密。
左右没什么区别,喻萧衡像个溺爱孩子的家长,由着他的性格。
“满意了?”喻萧衡舔了下嘴角,又按开水杯的盖子,一口一口地喝着水。
秦浔看了会,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眼尾余光里那个学生还没走,依旧在往这个方向看,他抬起手替喻萧衡整理额前的碎发,然后才说:“去吧。”
他知道那人一定在看,最好看个清楚,知道什么是不该去想的人。
秦浔坐在车上,默默注视着妻子的背影。
可惜,那名学生没什么自知之明,原地踌躇片刻,还是去追喻萧衡的脚步。
他攥紧了手,默默去看他的妻子的处理烂桃花。
“那个……喻同学。”男生支支吾吾地喊。
喻萧衡眯起眼,脚步停顿片刻才弯起唇,问:“怎么了?有事?”
“车里的那个人是你男朋友吗?”男生问。
喻萧衡抬了抬下巴,他身上天生有着种矜贵感,不论何时都能占据主动:“不是啊。”
男生愣了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又想说些什么。
喻萧衡点着下巴,动作间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光:“他是我老公,我已经结婚了。”
这对婚戒太过低调日常,以至于总是有人误会是喻萧衡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