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跟他离婚,我也不介意。”
喻萧衡心里好笑,秦浔还没满三十,哪里就成他说的那样老了。
“那你是要做小三?我可没有一只脚踏两条船的癖好。”
过舟眉头压得极低,戾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不知道该往哪里发泄,他不想再听喻萧衡说那些他不喜欢的话,于是,身体靠近,试图用唇堵住。
喻萧衡察觉到他的想法,偏过头,吻落在了脸侧。
耳边听见电梯的方向有细碎的声响。
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乱七八糟的传闻只会更多。
“有人来了,快点松开。”喻萧衡急忙说。
过舟却不动。
喻萧衡无奈只能用尽全力去推,你来我往中不知道碰到了过舟哪里,只听过舟一声闷哼,手上的禁锢力道变弱,喻萧衡借此终于逃脱出来。
过舟连忙又去拉。
这间休息室靠近楼梯口,楼梯口的门虚虚掩起。
脚步声越来越近,喻萧衡害怕被他又拽进怀里,动作越发急切,混乱之中,不知怎么地撞上了楼梯口的门。
脚步一踏空,整个人都往下倒。
喻萧衡根本反应不过来,失重感让整颗心脏都高悬。
砰地一声巨响过后,身体又顺着阶梯往下滚,但比那更明显的是一只手始终牢牢护着他。
等到停下,喻萧衡拧起眉,耳边是过舟压抑地闷哼声。
“过舟?”喻萧衡连忙爬起身,去检查过舟的伤势。
裸露在外的皮肤有着轻重不一的擦伤,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却没办法检查到。
他忍不住说:“你是不是傻,你松开手就不会被我拽下来了。”
过舟咬着牙,执拗地看他。
现在不是说闲话的时候,喻萧衡只能压下心里的话,问:“伤到哪里了,还能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