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堆奶糖,糖纸堆在一起,咯吱作响的口腔连话都变得含糊不清:“林董又要开会了?”
林将行没回头,语气森冷:“顾总难道没会要开?”
顾长汀神经质地笑了,他踢了下路边的小石块,等人都走了个干净后才说:“有啊,我也临时有个会要开。”
所以,不是不想去见喻萧衡,只是实在工作太忙,暂时见不了。
等他和喻萧衡都有时间了,再见面也不迟。
他脚尖一转,刚准备走,忽然见竟还有个人一直没动作,还愣愣抬头盯着那被窗帘遮住的休息室。
顾长汀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窗帘没拉好,可以透过缝隙瞧见一丝半点。
他抬头去看,这样的话他就又有借口去见一见喻萧衡了,是提醒注意隐私,不是为了旁的。
但窗帘拉的严实,一点缝隙都没露出来。
“你还不走?”顾长汀认出这个人是喻萧衡的弟弟,过舟。
他们见过几次,印象并不好。
“与你无关。”过舟揉了揉发胀的眼睛,像是一只被抛弃过的小狗,警惕心十足,连路过的人都要被他狠狠警告。
顾长汀“哈”了一声,上下抛着奶糖,心情不爽时就总是想找点乐子,欺负欺负人。
“没记错的话,你是他的弟弟,小朋友,他和谁在一起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兄弟变情侣,你要让别人怎么看他?死了那条心吧,你看那个顶替你的假弟弟就聪明得很,已经放弃了。”
过舟再一次有了反应,那双眼睛像是要咬死人。
顾长汀舌尖抵着齿根:“我说的有哪里不对?”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过舟一字一句地说,像是以此来反复强调。
顾长汀笑的声音很大,以此来嘲笑他的天真:“难道他不姓喻,你不是喻家的孩子?”
“血缘可抵不上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