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还未回答,桌下率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与此同时,喻萧衡觉得有双手顺着自己的裤脚向上摸去,小腿肚被冰凉的手指擦拭过,又轻又快,还带着痒。
“嘶——”喻萧衡忍不住泄出声。
“萧衡这是怎么了?”秦母关心地看过来,还自己找了个理由:“是菜做的太辣了吗?”
“是有些辣。”喻萧衡回。
身边的秦浔眯起眼,桌下一双长腿动了动,他和喻萧衡坐的很近,动作间大腿外侧会蹭过喻萧衡的腿,以至于仅仅通过这一点动静也能猜出他在做些什么。
撞击的闷响声从桌下响起,紧接着是晋随执着筷子从桌下钻出。
“阿随你这是?”秦母被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喻萧衡瞥了眼依旧镇定自若的秦浔,又瞧了眼晋随袖口处可疑的污渍,心里觉得好笑,说要继续的人明明是他自己,现在吃醋默默报复的也是他自己,趁着晋随和秦母说话,他贴在秦浔耳边,小声说:“不是秦先生自己同意的吗,怎么还踢人呢?”
秦浔低咳一声,偏着头看向远处,他承认自己太高估自己了,他的占有欲比他想象的要强得多,根本不存在冷静旁观。
喻萧衡揪着他的袖子故意说:“踢人这种报复是不是太幼稚了,只有小朋友才会这么做吧?”
秦浔回头:“但很有效不是吗?”
喻萧衡摇头失笑,这种幼稚并不让人厌烦,反倒有几分可爱。
他想的出神,等再回神时竟直直对上晋随暗含深意的眼睛,莫名的,这时的晋随竟然有一两分像秦浔,大约是从小一起长大互相影响的原因。
但和秦浔相比,晋随无疑要好懂许多。
他猜出了自己同秦浔的交谈内容。
喻萧衡非但不觉得不自在,反倒扬了扬眉,眼波流转间举起酒杯朝他晃了晃,肆无忌惮的样子让人心痒:“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