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相处的,克制地又说了几句话,以找秦浔的借口终于脱身。
刚转过拐角,一只手突然将他扯进房间。
绵绵阴雨的天气下,这间光线不好的房间视野昏暗,房门咔哒一声关闭,喻萧衡被抵着,后背靠在门板上,愣神之后才从昏昏沉沉的光中认出晋随的面容。
丝丝缕缕的烟味冲进他的鼻尖。
喻萧衡拧了拧眉:“晋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宝贝,你和他什么时候成了可以订婚的关系?”晋随压在他身上,入目的是喻萧衡微红的脸颊,刚刚的一通反省都成了笑话,他在意胜负,但也在意能否得到这个人。
毕竟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要把人拉进空房间,还要说上这么一句酸不溜秋的话。
他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答案,想知道秦浔有哪里比得上他,比得上另外那几个人。
喻萧衡却避而不答:“宝贝这个词是不是不太方便?”脑后有响起的脚步声,他侧过脸,贴在门上的耳朵听见越来越近的声音,大约是秦浔,他记得秦浔换了一双拖鞋。
局面越发有趣起来。
压在身前的晋随也顿住了,但很快弯起一边的唇,压低声音说:“你说阿浔要是看见他的未婚夫被我压在身下会是什么反应?”
喻萧衡手反撑着门板,秦浔大约猜到他在这间房间了,抬眼看着晋随兴奋地发红的脸,说:“大概不会像你那样兴奋得要命,他没有绿帽癖。”
言下之意,便是晋随有。
“叔叔阿姨知道我和你的事还会同意你们的订婚吗?”晋随的话不戴一点威胁,就像是单纯好奇喻萧衡的反应。
喻萧衡扯扯唇反问:“你觉得秦浔是会在意父母态度的人?”
说到这里,就连晋随也不由得佩服秦浔,能完全不在乎别人看法的人他只见过秦浔一个,戴着手铐颈圈这种情趣用品还能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