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了,想做的人大概多的需要你排队。”
林将行脸色发僵,原来他连做替补都不是第一个选择。
敲门声越发急促,重得喻萧衡觉得后背都在震动。
他仰着头,脖子上的痕迹从领口中露出来,轻蔑又无情地拍拍林将行的脸,说:“林董,现在该换人了。”
他无疑是知道敲门的人是谁,林将行做不出有外人在场还跪地祈求的动作,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松开被禁锢的喻萧衡,如落败的大犬夹着尾巴逃离。
门外,过舟瞧见林将行脸上的痕迹心中一跳,他咬紧了后牙,砰地一声闯入门,眼中只剩下兀自整理衣衫的喻萧衡。
他用力闭了闭眼,洗手间的隔音并不好,在门外的他将林将行的祈求与喻萧衡的冷漠听了个遍。
喻萧衡不喜欢被逼迫,任何干涉他行动的人都会被厌弃,他的质问只会得到与林将行同样的待遇,甚至重复同一件事而得到的反应更差。
忽然间成熟了的少年学会压下胸腔的情绪。
用睫毛遮住眼瞳,虚弱地将脑袋抵在喻萧衡的身前,可怜巴巴地说:“我现在好难受,头好晕。”
第62章
可怜兮兮的语气搭配上攻击力十足的长相给人的冲击感很强,他的下睫毛太长太黑,轻而易举就给人深邃之感。
喻萧衡有些好笑,脖子感觉到滚烫的热度,烧还没退,他拧起眉说:“去医院吧。”
过舟脸颊被烧的发红,上面有不久前为了冷静下去而淋上的冷水,水珠颤颤巍巍从他睫毛上坠落,他没擦,反倒抬手想要去擦喻萧衡脖子上的痕迹。
太碍眼了。
喻萧衡的皮肤很白,那点点红痕刺得他眼睛都发痛,指腹碾压上去,揉搓着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在进来之前说服自己的冷静终究还是泄去了半分。
等喻萧衡吃痛地躲开,他才猛然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