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细腻,主人的动作也太过轻柔,让人一时有了它是那样柔软的错觉。
喻萧衡轻轻抚摸过秦浔的脸颊,唇齿间暧昧的呢喃:“nathanael,你真是好乖啊。”
“比起其他人呢?”秦浔询问,他脸上神色淡淡,与内心澎湃的□□形成鲜明的对比。
喻萧衡点了点他的唇,歪着头似在脑中无声对比,片刻后,弯唇说:“和其他人比起来,也好乖啊。”
秦浔垂眼,背对灯光落下的暗影黑的浓郁。
喻萧衡却像是并未看见,只抱怨般地朝他摊开掌心,露出被磨地发红的手掌,撒娇般地吩咐道:“帮我擦一擦,味道好重。”
动物会用自己的味道圈住领地,秦浔再一次找到他与动物间的相似之处,他想喻萧衡身上永远残留着他的气味,又或者喻萧衡的味道永远包围在他的身上。
鼻尖从纷杂的气味中嗅出那一点独属于喻萧衡的气味,很可惜,他的身上还没有。
“好。”秦浔下了床,整理着自己过分凌乱的衣裤,污渍哪里都是,本该嫌弃的他居然还依旧穿着。
手机铃声依旧在响,有种不接就一直打来的架势。
喻萧衡躺在床上的两腿交叠,一边剥开一粒秦浔带来的薄荷糖,一边接通了电话。
是视频电话。
过舟不常打这种,似乎有些镜头恐惧症,有时喻萧衡兴致来了,想给他拍个照,他整个人都会很紧绷。
今晚是在探查什么吗?
过舟站在窗边,不在他的房间,而是在喻萧衡的房间,身体力行地无声告诉他:自己在等他。
他的眉眼本就长得显凶,此刻戾气凝重的如厉鬼一般,盯着喻萧衡脖子上的红痕:“你在做什么?”
喻萧衡已经尽力去挡,但那枚吻痕的位置实在太高颜色也太艳,模糊的镜头下那点红简直像开在雪地的红梅,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