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浔意识到那里装的是什么。
灯光下,金属的颈环闪着光,长长的链条链接的的是皮质的环,这一根颈环实在太过简约,简约到与travis颈上的那一条实在相似,秦浔甚至怀疑喻萧衡就是按照travis的那一条买来的。
没有被羞辱的不适,秦浔只觉脖子上的青筋都在跳动,他带过这个,知道被它禁锢的感觉有多么美妙,让身体之中的野性得以解放又被牢牢束缚。
“可惜travis今天不在。”喻萧衡舌尖抵在齿间。
是的,如果说今天与那一日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这个了。
秦浔手指划过冷硬的金属,只听身侧的人笑了笑,朝他打趣:“秦先生这么着急吗?等喝完酒再戴也不迟,一晚上的时间很充足。”
秦浔眸色暗沉,话中的意思让血管中的液体都变得汹涌,平静深不可见的大海再一次露出可怖的一面。
他想,此刻哪怕此刻的喻萧衡让他喝的不是酒,而是毒药他都心甘情愿。
“你说的是。”秦浔弯唇。
秦浔喝酒,喻萧衡就撑着下巴一边看一边吃水果,鲜红的樱桃汁染红了唇,他吐出核,啪嗒一声轻响,秦浔渐醉,朦胧的眼睛开始在喻萧衡的身上游离,偏偏嘴上依旧显得冷静清醒:“现在可以了吗?”
“可以。”喻萧衡将剩下的半杯酒喝光,本就不甚清醒的大脑越发模糊。
他拿着颈环的手有些抖,没办法干脆利落地帮秦浔戴上,不停触碰到秦浔滚烫的肌肤。
窗外早已没有烟花,夜色沉沉,昏黄的一盏小灯是唯一的照明。
秦浔像是最乖的一条大狗,低下自己的头颅,等待主人给他带上圈,只是他的主人实在会折磨人,等到身体被浓重的欲念淹没,那条圈也没有带好,脾气不怎么样的主人先一步烦了,恹恹抱着臂,抱怨说:“你自己戴。”
大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