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纵容地弯唇,只戏谑说:“这么厉害啊,咬哪里啊?用你这两颗小牙齿?”
见过舟真的有试一试的冲动,喻萧衡动了动被扣得发疼的肩膀,一手勾住毛巾盖在头上,说:“快洗澡,一身都是汗,不然别想跟我睡。”
终于打发了人,喻萧衡翘着腿躺在床上,海风从窗户吹进来,不多时,半湿的头发就吹干了,他拿着手机,秦浔那通电话后并未再给他重新打来,连消息都没有。
这位秦先生总是这样,令人无法看清他的心意究竟如何,若非假入海的事,喻萧衡还以为他们就是一对刚好趣味相投没有半点私情的陌生朋友。
喻萧衡很少主动与人联系,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从跳动的联系人里翻出几个来回上几句,漫不经心,像是无聊时找乐的动作。
明明已近凌晨,林将行的头像旁有跳动的红点,喻萧衡点开一瞧,大片的文字,像是喝醉了的人在发泄情绪。
他头疼地按了按眉心,身体后仰靠在窗台,手指点击着发去信息:“不是不喝酒了吗?”
林将行在他回来后就不再喝酒,偶尔见到他时身上被别人传递的酒味也会担心他会不会嫌弃。
假死的事是逼不得已,既然任务完成没必要再继续装下去。
有些时候,喻萧衡没有他自己想的那么冷酷,所以他绝不承认是因为看见林将行的短信有些心软所以放弃自己安静的度假计划。
一条条跳动的信息突然停顿了。
喻萧衡坏笑,林将行大约是觉得自己见鬼了,那么大的个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害怕,他想着又发出去一条信息:“再给我发消息,小心我半夜去找你,站在你床边吓死你。”
末了又配了个超恐怖的表情包。
林将行不敢置信地看着手机里的文字,他本就只是半醉,此刻酒全醒了,又或者是陷入了更深的梦魇,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想,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