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月亮印在海面,他伸手捞了下,海水从指尖流出,他拽了拽绳子,朝甲板上的人喊:“拉我上去。”
结果已经分明,没有再继续的必要。
水滴顺着他的身躯往下留,不多时就汇聚成一小滩,他拿毛巾擦拭着头发,秦浔的助理朝他走来,问他:“晋随先生,您帮忙劝一下我们秦总吧,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晋随转头看向海面,轻笑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秦总听过谁的话吗,除了现在喻萧衡站在这喊他上来,不然,他总要找到自己放弃为止。”
助理不再说话了。
晋随披着毛巾静静离开,之前讽刺秦浔的话此刻成了扎在自己身上的利剑,他们之间,更在意喻萧衡的那一个竟然是秦浔。
一个被他常常轻嗤没有感情的人。
喻萧衡不在了,他和秦浔的比拼倒是分出了胜负,秦浔赢了。
甲板上人群逐渐散去,就连救援人员也已经放弃,秦浔浮在海面上,白色的衬衫湿透地贴着身体,肌肉鼓胀,青筋跳动。
同他一样没有的放弃的还有两个人,过舟,以及林将行。
林将行看上去简直要疯了,小臂上因为不知道划到了什么出现长长一道血痕,血珠被海水冲散,他却毫无反应,只红着双眼紧紧盯着虚空。
过舟体力稍逊,坐在甲板上咬着自己的手,那根好不容易脱离了苦海的手指又变得伤痕累累,脸上沾了水,本就浓密的睫毛颜色越发深沉了,他小心说着什么。
靠近之后才听见他说的是:“难怪,难怪你让我不要干涉你。”
“你找死我也不能干涉你吗,喻萧衡,你真是个……”
一时半会,他竟然说不出形容词。
秦浔动了动耳朵,他登上甲板,走到据说是喻萧衡掉水前站的地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双长眉拧的很紧,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