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都很困难。
秦浔抬高了声音,看着喻萧衡却在回门外人的话:“告诉他,我不在。”
“好的。”门外脚步声渐远。
身侧有人走过,脚步声与眼前的画面形成了强烈的冲突感,喻萧衡按压住心口跳动的情绪,低声引导:“秦先生,你好像自己打不开了,难道晚上时还要管家先生帮你用钥匙打开吗?”
秦浔抬起手腕,被束缚的模样出现在屏幕正中央,一双眼睛冷冷清清,却又什么都说了。
喻萧衡用纸巾擦拭着不小心弄到手上的水渍,好似随口一说地发问:“秦先生,你的英文名是什么?”
“nathanael。”
“很好,nathanael,待在家里,乖乖等我。”
他说话的腔调像极了秦浔和travis说话的样子,以至于travis挤进镜头,似乎在好奇他们说了什么。
秦浔轻声说:“我会等你。”
“好乖的狗。”喻萧衡感叹说,没人知道他说的是travis,还是nathanael。
电话挂断,咖啡杯放到杯垫上,喻萧衡扔下擦过手指的脏纸巾,缓缓抬眼,冷声说:“这位先生,偷听可不是个礼貌的行为。”
卡座旁边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他柔软的中长发微微带着卷,紫罗兰般的眼眸从发丝中看过来:“喻助理,好久不见。”
“顾总,我已经不是你的助理了,你该叫我喻先生。”喻萧衡淡淡说,他体态很好,肩线之下的腰背挺直,美好的弧度让人想起雨天里的翠竹,坚韧又柔软。
“好吧,那我叫你阿衡好了,我听说你的父母会这样喊你,相识了那样久,我和你的关系也算亲密,你可以喊我长汀。”顾长汀摊了摊手,他站起身,桌子的高度不过到他的腿边,胳膊一伸,将那张被喻萧衡擦拭过的纸巾握进了手心,然后低头嗅着上面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