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转,摸着自己的唇,暗示味十足:“我以为秦先生已经收到了。”
秦浔无声低笑,眼前的那片软肉被冷空气刺激地发红,让他能回想起触碰时的感受,如果此时再贴上去,应当是与上次炙热不同的微凉。
这个礼物像是引人踏入陷阱的蜜糖,吃下一颗,就会心心念念想要第二颗。
秦浔浓密的睫毛垂下:“你说恋爱了就会明白那句话,喻萧衡你爱慕我,所以……”
话没有说完,喻萧衡已明白他的意思:“秦先生要的我可给不了。”
“好吧。”秦浔脸上的未见失落,甚至还隐隐有兴奋。
凝滞的空气带着新雪味,听着全过程的过舟脸上带着冷笑,爱慕?喻萧衡这种恶劣的人大概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慕。
被他欺骗的男人简直可怜透顶。
过舟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快意,所有人在喻萧衡面前都是一样的,都被他玩弄着。
路边的风景逐渐熟悉,过舟下了车,车内的喻萧衡不知说起了什么,眼里满是笑意,只那笑意在下车之后荡然无存。
一个很会演戏的男人。
他该升起警惕心,毕竟他也不过是喻萧衡的玩物之一,可不知怎么的,过舟只要一想起那两个夜晚,所有的警惕与厌恶都被不知名的情绪压下,浑身燥热,隐秘地期盼
喻萧衡离他越来越近,被灰色围巾包裹的下巴小巧精致,这个人的确有个好相貌,比过舟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长的好看。
长眉冲他挑起,问:“看什么?”
过舟移开眼,喻萧衡已经站在了他的身侧没动,不知名的香味从那里飘在鼻尖,路边有未融化干净的雪,灯光昏暗又暧昧,过舟想难道这个人又要让自己抱他吗?
几乎是瞬间,他就回忆起把人抱在怀里的感觉。
喻萧衡很轻,两只胳膊会环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