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哥哥很熟?”脆生生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过舟抬眼,喻笙秋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散下去:“不熟。”
“哥哥在帮我上药。”喻笙秋说。
他个子比过舟矮了两公分,因为没有穿鞋的原因目光无法平视,这让他心里有些难受。
过舟没回。
喻笙秋靠在长柜上,被喻萧衡触碰过的指尖似乎还残留了一点烟味,他垂眸嗅了嗅,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没意思,转身上了楼。
凌乱的药箱倒在地毯上,一旁的壁炉烧着暖红色的光,过舟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那个晚上。
喻萧衡大概是有什么癖好,每次相见总是与药有些关系。
他似乎很喜欢帮人上药。
腹部的伤痕结了疤,已经开始发痒,过舟将药箱整理好,鼻尖闻见似有若无的味道,像是香烟味,带着点辛辣。
过舟扯了下唇,心道分明喻萧衡自己身上的香味更重些。
第11章
集团大楼最顶层的会议室里,窗外夕阳宛如一副油画,绚丽的色彩便是用颜料去调也得花上好一番功夫。
林将行抬了抬手,示意散会,等人全部离开后,他捏了捏眉心。
须臾,他摸出一根烟,歪头点燃后夹在指尖也不抽,就看着它慢慢燃烧,上大学那会儿,他喜欢抽烟,也许是染上了烟瘾,每每情绪上来时不抽上一根会很难受。
在别人眼里,他的前半生悲惨至极,简直要把小说中最为狗血的情节都按在他身上,母亲是林氏董事长的情人,因为身份地位太差,即便怀了孕孩子也不被接受,那时因为耽误太久,胎已经无法打掉。
他幼时是见着母亲在男人之中周旋的
每次深夜,她穿着高跟鞋走过狭小破旧的走廊,林将行就知道她回来了。
然后屋里很快就会燃起烟味,她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