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让他几近发颤。
棉签在还新鲜流血的伤口上碾压,一下一下并非疼得厉害,反而带着痒意,像是牙齿在皮肤上细细啃咬,又痛又撩人。
过舟面色阴郁,他咬紧了后牙,一把把人推开。
这个姿势不好使力,本以为要花上一番功夫,谁知喻萧衡真的被推得后仰过去,拖鞋从脚上落下去,在木制地板上发出不轻不重地声响。
“你想干什么?”过舟好似很久没有说过话了,嗓音干涩哑得厉害,连吐字都带着不自然。
“不是说了,帮你上药。”喻萧衡抬眼,两只胳膊搭在扶手上,下巴轻轻一抬,说:“衣服叼上去。”
“我不需要。”过舟咧开唇,他能轻而易举做出嘲讽的神色,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漠然看着喻萧衡的表演。
“那可不行。”牛奶杯放错了位置,喻萧衡不动声色将它移到桌沿,半个杯子悬空,确保只要一动就会倒下来。
过舟轻嗤一声,少年肌肉明显,裸露在外的半截胳膊劲瘦有力,淡青色血管蜿蜒趴在上面,随时都会暴起。
他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戒备心升到顶点。
喻萧衡做的事实在像极了那些人引诱他的模样,可偏偏眼里没有半分邪念,只剩下挑逗,若在场有第三个人,可能都分不清谁才是那个该被觊觎的人。
眼尾扫过地上侧倒的白色拖鞋,再往前一点是他名义上哥哥翘起的脚趾,很有闲情地在半空中轻点着。
紧紧崩起的小腿肌肉带着柔韧,有力量又不缺少美感。
骚里骚气的,过舟心想。
他捡起落在地上的棉签,精准投进垃圾桶,又合上药箱,只当没瞧见这个人。
“呀,你把我的牛奶弄撒了。”喻萧衡终于等到剧情的节点,他似笑非笑地歪着头。
过舟来不及说话,下一刻背上按上一只手,明明看上去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