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隐隐的忧虑焦灼。即使苇八肯承认此事与如雪无关,他也难以摆平群起而攻之的朝臣。最差的结果,是水月宫自此忧虑间,重锁加身的重犯终于唇瓣翕动。
“苇八不可能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散乱的头发下面,依然是双不卑不亢的眼“要杀要剐但随君便!”
“啧。”完颜雍伤脑筋地咋舌“你这样的答案,等于是告诉朕那个人就是花如雪!”袖中的手握了起来,就是因为这样,才不能把苇八交给那群敌视花如雪的刑官手中。
“苇八没有这样说”
“听说如雪她喜欢你?”完颜雍看似天外飞来一笔,实则动之以情。
苇八微不可闻地应答:“嗯”“只凭这样的一个‘嗯’字,你就已一百万次将她置于死地。”嘲讽地哼了一声,完颜雍骤然背转过身。
他承认他与花如雪关系暧昧。
他承认他奉某人之令前来行刺。
他不肯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是出于保护心理
这些条件加在一起,任何人也只会推测出一个结论。
是花如雪要他来刺驾!
复杂地注视自己打开的手掌,完颜雍几不可察地皱眉。
圆满的计划,一步一步早有预谋的铺垫、取信、嫁祸。
只可惜,他并非“任何人”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花如雪的“哥哥”
自幼为他奔波的妹妹害他的几率甚至低于她伤害她自己。
她是他最重要的棋子,不在于她有能力,虽然那也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他之所以能把许多事交由她去做,是因为他可以百分百地信赖她不会背叛自己。
父王留给他最宝贵的遗产不只是王爷之子的身份,还有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妹妹。
泛起一丝玩味的笑,他已做出决定。
蓦然回眸,注视苇八,他说:“如果我给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