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答道:“胙王常胜怎么样?”
“那其他人呢”
“邓王子阿楞。”
“阿楞属疏。安得立!”那人压低声音,隐隐带着怒气。
“那么你说还有谁呢?”另一个摊手作无辜状。
“若不得已,舍我其谁!”
除了我还有谁呢——此话一出,即使这个夜再黑,我也可以确定说话那人是谁了。除了我家亮亮,大金还没有第二人能狂妄到此种地步。
另一个自然就是唐驸马。
看来无须我当红娘,他们一早敖包相会。
我抬头看月亮,月亮在半空化为一枚桃心的形状。庆祝这个夜晚,乱臣贼子终于沆瀣一气比结成党。
翌日。我照例睡到日上三竿。
管家问我:“要不要吃点清粥小菜?”
我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吃清粥小菜的现在都属权贵人士。我们愤青阶级,还是食鱼啖肉好了。万万不可自充高雅,会被人鄙视的。”
做人要谦虚,我再三叮嘱管家,以后无须问我这种问题,只管对我招呼以锦衣玉食糖衣炮弹。
“请大家把我当成阶级敌人。”我端起碗筷,诚心诚意地向立于两旁的丫环侍卫表白心迹“——尽情腐化我吧。”
完颜亮近日准备谋反,不论他成功与否,我都注定倒霉。不如现在开始抓紧时间夜夜笙歌,尽情潇洒快活。
高药师问我:“为什么不管他成功与否,你都要倒霉?”
此人是我最近花天酒地时结交的一个朋友,为人十分奸诈,与我性格投合。
我说:“这事不是明摆着么。你看宋太祖、汉高祖、秦二世,他们后来都是怎么对待开国功臣的。‘杯酒释兵权’还是好的。李斯的功劳大不大,落一个腰斩的结果。”所以我对他说“谋反这件事你就不要参与好了。”人一定要懂得在适当的时候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