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我捧住喉咙,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忘了什么时候,好像也曾有过这样一幕。
我还得感激上苍,因为我的脑袋此刻还稳稳长在脖子上。
夜风越吹越冷,忘记是什么时候开的窗子。为何此刻,才感觉澈寒入骨。其实这屋子里,也不过只是少了一个人而已。
我和衣而卧,却只能睁眼瞪视帐幔。
完颜亮,你不必提醒我。
我自然清楚我是怎样一个身份。
只是有时,我也不知道为何我总想假装忘记。
忘记——你我之间一直设有一道不容攀越的藩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