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白自己,却装起好心来了。'他说:'你真的不能宽恕我吗?'她说:'不能。而且你害死邦妮以后所干的那些勾当我早就厌恶极了。全城的人都会唾骂你。你整天酗酒,并且,你要是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哪里鬼混,那你就太愚蠢了。我知道你是到那个贱货家去了,到贝尔沃特琳那里去了。'quot;“啊,嬷嬷,不会的。”
“可这是真的,小姐。她就是这样说的。并且,媚兰小姐,这是事实。我黑人对许多事情知道得比白人要快。我也知道他是到那个地方去了,不过没有说罢了。而且他也并不否认。
他说:'是呀,太太我正是到那里去了,你也用不着这样伤心,因为你觉得这并不要紧嘛。走出这个地狱般的家,而那个下流地方便成了避难的天堂呢。何况贝尔是世界上心肠最好的女人。她决不指责我说我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呢。'quot;“啊“媚兰伤心地喊了一声。
她自己的生活是那么愉快,那么宁安,那么为周围的人所爱护,那么充满着相互间的真挚亲切关怀,因此她对于嬷嬷所说的一切简直难以理解,也无法相信,不过她心里隐隐记得一桩事情,一幅她急于要排除就好比不愿意想像别人裸体一样的情景,那就是那天瑞德把头伏在她膝上哭泣时谈起贝尔沃特琳。可是他是爱思嘉的。那天她不可能对此产生误解。而且,思嘉也是爱他的。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龃龉呢?夫妻之间怎么这有这样毫不留情地相互残杀呢?
嬷嬷继续伤心地说下去。
“过了一会,思嘉小姐从房里出来,她的脸色煞白,但下颚咬得很紧。她看见我站在那里,便说:'嬷嬷,葬礼明天举行。'说罢就像个幽灵似的走了。那时我心里怦怦乱跳,因为思嘉小姐是说到就做到的。可瑞德先生也是说一不二的呀,而且他说过她要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