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来家的人中已没有提包党人,没有拥护共和党的南部白人,也没有共和党分子了。思嘉每每手脚到楼道栏杆边去听他们谈话,并且时常惊异地听到雷内皮卡德、休埃尔辛、安迪邦内尔以及西蒙斯兄弟的声音。梅里韦瑟爷爷和和亨利叔叔也常常在内。有一次她还大为吃惊地听见米德大夫的声音。这些人本来都认为瑞德是罪该万死的呢!
这一群人在思嘉心中是永远跟弗兰克的死连在一起的,而且近来瑞德回家很晚,这叫她更加想起三k党作案和弗兰克丧命以前好几次的情况。她惊惶地记起,瑞德曾说过他甚至想参加该死的三k党来挤进上流社会呢,尽管他也希望上帝不要给他一个那么严厉的惩罚。假使瑞德也像弗兰克那样——有天夜里比平常更晚了,他还没有回来,她紧张得实在受不了了。等到听见他在开房门锁时,她披上围巾。走进点着灯的楼上穿堂里,在楼梯顶上碰见了他。他一见她站在那里,那茫然沉思的面容就变了。
“瑞德,我一定要知道!瑞德,我一定要知道,你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三k党——所以才这么晚回来?你是不是加入——quot;在耀眼的灯光下,他好奇地望着她,接着便不禁笑了。
“你已经远远落在时代后面了,quot;他说。quot;现在亚特兰大已经没有三k党了。也许并非全佐治亚都是这样。你是不是听你那些白人渣滓和提包党朋友讲三k党作恶的故事,听得太多了。quot;“没有三k党?你这是在说假话安慰我吧?quot;“亲爱的,我几时想安慰过你?不,真的没有三k党了。
我们肯定它弊多利少,因为那只能引起北方佬经常骚扰不休,同时给州长大人布洛克提供更多有用的资料。他明白只要能使联邦政府、北方佬新闻界相信佐治亚还在准备叛乱,还到处潜伏着三k党,他就可以安安稳稳地继续当他的州长。为了达到继续当权的目的,他一直在无中生有地拼命编造三k党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