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我只是说，用某些手段弄到的钱是很少能带来幸福的。quot;“但是你错了！quot;她喊道，她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quot;你看我！你知道我的钱是怎么来的。你知道我挣到的这些钱以前是什么样的处境呀！你还记得那年冬天在塔拉，天气那么冷，我们只好剪下地毯来做毡鞋，我们吃不饱，而且时常担心将来怎么让小博和韦德受到教育。你记得——quot;“我记得，quot;艾希礼不耐烦地说，quot;不过我宁愿忘掉。quot;“那么，你就不能说当时我们谁是愉快的了，是吗？可现在你瞧瞧我们！你有了一个美满的家庭和一个美好的未来，而且，谁有比我更体面的住宅，更漂亮的衣服和更出色的马匹呢？谁也摆不出一桌更丰盛的饭菜，举行不起更豪华的招待会，同时我的孩子们也应有尽有。那么，我是怎么弄来的钱办这许多事呢？从树上掉来的吗？不，先生！犯人和酒馆租金和——quot;“请不要忘另还杀过一个北方佬，quot;瑞德轻轻地说。quot;他的确给你起家的本钱呢。quot;思嘉陡地转向他，咒骂的话已到了嘴边。

“而且那笔钱还使你非常非常幸福，是不是，亲爱的？quot;他恶狠狠地但又装出甜蜜的口吻问他。

思嘉一时无话可答，眼睛迅速转向其他三个人，仿佛向他们求援。这时媚兰难过得快要哭了，艾希礼也突然变色，准备打退堂鼓，只有瑞德仍然拈着雪茄，不动声色，很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她大声喊起来：“那当然喽，它是使我很快活！“可是，不知为什么，她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