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不能想像她所爱的任何一个人身上会有什么不高尚之处。我不知道艾希礼对她说了什么样的谎话——不过无论什么笨拙的谎话都行,因为她既爱艾希礼也爱你。我实在看不出她爱你的理由,可她就是爱。让它成为你良心上的一个十字架吧!quot;“如果你不是这样烂醉的肆意侮辱人,我愿意向你解释一下,quot;思嘉说,一面设法恢复一点尊严。“可是现在——quot;“我对你的解释不感兴趣。我比你更了解事情的真相。你可当心点,只要你敢从椅子里再站起来一次——quot;“比起今晚的喜剧来,我认为更有趣的倒是这样一个事实,即你一方面认为我太坏,那么贞洁地拒绝了我跟你同床的要求,另一方面却在心里热恋着艾希礼。'在心里热恋。'这可是个绝妙的说法,是不是?那本书里有许多妙语呢,你说对吗?quot;“什么书?什么书?quot;她急切地追问,显得又愚蠢又莫名其妙,一面慌乱地环顾四周,注意到那些笨重的银器在暗淡的烛光下隐约闪烁,这是些多可怕的阴暗角落呀!
“我是因为太粗鲁,配不上你这样高雅的人,而你又不再要孩子,所以被撵出来了。这叫我多么难过,多么伤心呀,亲爱的!因此我便出外找欢乐和安慰去了,让你一个人去孤芳自赏吧。于是你就利用这些时间去追踪期忍受痛苦和折磨的威尔克斯先生。这个该死的家伙,也不知犯了什么毛病?他既不能在感情上对他的妻子专一,又不愿在肉体上对她不忠实。他为什么不实现自己的愿望呢?你是会不反对给他生孩子的,你会——把他的孩子当作是我的吧?quot;她大叫一声跳起来,他也从座位上霍地站起,一面温和地笑着,笑得她浑身发冷。他用那双褐色的大手把她按到椅子里,然后俯身看她。
“请当心我这双手,亲爱的,quot;他一面说,一面将两只手放在她眼前晃动着。“我能用它们毫不费力地反你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