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打开书房门,来到过厅里,思嘉跟在后面,不知怎么办好,没想到这出戏竟这样草草收场,感到有些失望,他顺手穿上大衣,拿起了手套和帽子。
“我会给你写信的。你要是改变主意,就来信告诉我。quot;“你就不——quot;“怎么?“这时他急着要走,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你就不亲亲我。表示告别吗?quot;她小声说,怕别人听见。
“一个晚上,亲了你那么多次,还不够吗?quot;他反问道,并低头朝她笑了笑。“想一想你这样一个懂事的有教养的年轻女子——我刚才说了,是有乐趣的,你看,是不是?quot;“啊,你真坏!quot;她大声嚷嚷起来,也顾不上怕嬷嬷听见了。quot;你永远不回来,我也不在乎。quot;她转身朝楼梯走去,心想他会抻出温暖的手,拉住她的胳臂,不让她走,但是他却打开前门,进来一股冷风。
“可是我一定要回来,quot;他说完就走了出去,剩下她一个人站在头一蹬台阶上,看着关上了的大门发愣。
瑞德从英国带回来的戒指的确很大,大得思嘉小好意思戴了。虽然她是那到喜欢华丽贵重的首饰,不过她仿佛觉得大家都说这只戒指很俗气,也确实俗气,所以她感到有些不安,当中是一颗四克拉的钻石,周围有一圈绿宝石。这戒指盖住了整整一节手指,好像重重地压在手上,思嘉怀疑瑞德是费了很大力气定做了这只戒指,而且是不怀好意,故意做得这么扎眼。
瑞德回到亚特兰大并把戒戴在思嘉上之前,思嘉没有把她的打算告诉任何人,连家里人也没告诉。她把订婚的消息一宣布,顿时引起一场大风波,人们议论纷纷。三k党事件事之后,除了北方佬和北方来的冒险家之外,瑞德和思嘉就成了全城最不受欢迎的人。很早以前,查尔斯汉密尔顿死后,思嘉早早地把丧服脱去,就遭到了众人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