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不过——唉，人们一直在议论他和肯尼迪太太的关系。我看见他们一起赶着马车回来，这一年多，次数可就太多了。他一定是为她才这么做的。quot;”如果是为了思嘉他就根本不会帮忙了。把弗兰克肯尼迪绞死，他还不高兴吗？我想他是为了媚兰——quot;“米德太太，你的意思不是说她们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名堂吧！““你别胡扯！但自从他在战争期间设法把艾希礼交换回来，她就莫名其妙地喜欢他。我也为他说句公道话，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可从来不露出他那一副奸笑。他总是尽量显得和蔼、体贴，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从他对媚兰的态度可以看出，是想做一个规矩人，他也是能做到的。我想他之所以这样做，是——quot;她没有说下去。quot;大夫，你也许不喜欢我这个想法。quot;“关于这件事，我什么都不喜欢！quot;“我觉得他这样做，一面方是为了媚兰，但是主要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可以跟我们开一个大玩笑。我们过去那么恨他，而且毫不隐瞒这一点，现在他给咱们出了这个难题，你们这几个人要么承认是在那个叫沃特琳的女人那里，这样就使你们和自己的妻子都在北方佬面前丢尽面子，要么就得说实话，让他们绞死，而且他还知道。我们都得感谢他和他的——姘头，可是我几乎是宁愿被绞死，也不愿意感谢他们给我们的好处。

唉，我敢打赌，他正在那边高兴呢。”

大夫叹了一口气。quot;他带我们上楼的时候，看样子，他的确觉得挺好玩。”“大夫，quot;米德太太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里头什么样子？quot;“你在说什么呀，米德太太？quot;“她那个地方，里边是什么样子？有雕花玻璃吊灯吗？有红色长毛绒窗帘和十几面镀金的大镜子吗？那些姑娘们——她们是都不穿衣裳吗？quot;大夫一听这话，大吃一惊，喊道：“我的天哪！quot;因为他从来没想到一个贞洁的女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