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他那可爱的脾气暴躁的小兄弟,身无分文,跑到西部去了。他们确实是都变了。怎么能不变呢?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和弗兰克帮了托尼的忙,我还没谢谢你呢,quot;亚历克斯说。quot;是你帮他逃走的吧?你可太好了,我打听到了一点消息说他在得克萨斯平安无事的。我没敢写信问津,不过你和弗兰克是不是借给他钱了?我愿意归还——quot;“唔,亚历克斯,快别说了。现在不谈这个,quot;思嘉说。钱对她说来居然无关紧要了。
亚历克斯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我去找威尔来。明天我们都来参加葬礼。“亚历克斯打起那口袋燕麦,转身要走。就在这时,一辆马车摇摇晃晃地从一条小路上拐出来,吱嘎吱嘎朝他们驶来。
威尔没等下车就喊道:“对不起,思嘉,我来晚了。quot;威尔笨手笨脚地下了车,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思嘉面前,鞠了个躬,吻了吻她。他从未吻过她,每次提到她的名字,都总要加上quot;小姐quot;二字。因此,威尔这样欢迎她,虽然出她意料之外,却使她感到温暖,感到十分高兴。他小心翼翼地扶她躲开车轮,上了车,她低头一看,发现这就是她逃离亚特兰大的时候乘坐的那辆快要散架的旧马车。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有散架呢?一定是威尔非常注意维修。现在看到这辆车,她感到有点不舒服,而且又记那天晚上离开亚特兰大的情景。她想,就是不吃不穿,她要给家里添辆新车,把这辆旧烧掉。
威尔开始没有说话,思嘉对此非常感激,他把自己那顶破草帽往马车后面一扔,对牲口吆喝了一声,他们就出发了。
威尔还是老样子,细长的个子,看上去有些不顺眼,淡红色的头发,温和的眼睛,和牲口一样有耐性。
他们离开村子,走上了通往塔拉的红土路。天边依然残留着一些微红,大片羽毛般的云彩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