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
“你带这位太太到总部去。”
思嘉向他道谢,然后跟着哨兵走了。
“请当心,别在这些垫脚石上扭伤了脚,quot;哨兵说着,搀着她的胳臂。quot;你最好把衣裳撩起一点,免得溅上污泥。quot;从络腮胡中发出的声音带有浓重的鼻音,但也是温和愉快的。他搀扶着她的手显得既坚定又有礼貌。怎么,北方佬并不全是坏人嘛!
“这么大冷天,一位太太出门可不容易呀,quot;她的这位quot;扈从quot;温情地说,quot;你走了很远一段路吧?quot;“唔,是的,从城镇对面一直走过来的呢!quot;她答道,由于哨兵说话的气使她感觉暖和起来。
“这天气可不适于让太太们外出的呀,”哨兵似乎带点责备地说,quot;很容易感冒埃喏,这就是哨兵指挥部,太太——你有什么事?quot;“这房子——这房子就是你们的总部?quot;思嘉抬头注视着这所可爱的面对广场的老住宅,几乎要哭了。战争年代她参加过在这里举行的多少晚会埃它本来是个那么令人愉快美丽的地方,可如今——屋顶上飘扬着一面合众国的旗帜。
“怎么啦?”
“没什么——只不过——只不过我从前认识住在这里的人。quot;“唔,那可太叫人扫兴了。我猜想现在连他们自己看见了认不出来了,因为里面实在已经损毁得不成样子。好,你进去吧,太太,去找队长。quot;她走上台阶,一路抚摩着那些损坏的白栏杆,然后推开前门,大厅阴暗而寒冷,像个地下墓穴似的。一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哨兵倚在那扇紧闭的双开门上,在过去兴旺的时候这里原是饭厅。
“我要见队长,quot;她说。
他把门拉开,让她进去,此时她的心脏紧张地跳着,她的脸颊因感到窘迫和激动而涨得通红。房子里一股闭塞沉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