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的男孩子,琼斯博罗和费耶特维尔的纨绔子弟,他们因忙于耕地、劈栅条和饲养老牲口,早把以前有过的什么跳舞和调情之类的玩意忘得一干二净了。
但是她立刻不去想这些,故意格格地笑起来,仿佛表示他的确猜对了似的。
“唔,看你说的,quot;她略带辩驳地笑道。
“你是个没心肝的家伙,思嘉,不过这也许正是你的魅力所在呢。quot;他照例微笑着,将一个嘴角略略向下成了弧形,可是她知道他是在恭维她。quot;因为,当然喽,你明白自己有着比天赋条件更多的魅力。甚至我也有这种感觉,尽管我的为人是有点僵化的。我时常困惑你究竟什么特点。竟叫我这样永远记得你。因为我认识那么多女人,她们比你还要漂亮,还要乖巧,而且恐怕禀性上更正直,更善良。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却永远记着你。即使战争结束这么久了,我在法国和英国既没见到你,也没听到你的消息,而且与周围许多漂亮太太来往密切,可是我照样时刻想你,惦记着你目前的情况。quot;思嘉听到他说别的女人比她漂亮,比她聪明厚道,不觉生气起来,不过又很高兴他居然常常怀念她和她的魅力,因此暂时的恼怒很快便消失了。他竟然没有忘记她呀!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而且他表现得那么文雅,即使一位绅士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过如此了。如今她只要把话题引到他自己身上,她就可以向他暗示她也并没有忘记他,然后——她轻轻捏了捏他的胳膊,同时又露出笑靥来。
“唔,瑞德,看你说的,简直是在戏弄我这个乡下姑娘了!
我心里十分清楚,自从那天晚上你丢开我以后,你根本没再想起过我。既然你周围有那么多漂亮的法国和英国姑娘,你就不能说你常想念我了。不过我不是专门跑来听你谈这些有关我的废话的。我来——我来——是因为——quot;“因为什么?““唔,瑞德,我真是为你发愁!